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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2006 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第二章 又见老七
从医院出来,有点儿小失落。不是因为三儿的病,首先是跟医院呆了一个多点儿,三儿没怎么搭理我,一直跟三儿嫂那儿熬电话粥。其次是我娘给三儿炖的龟汤,三儿没喝,我想喝,他不让。再其次是那个温柔的小护士看到我百无聊赖的坐在三儿的床头儿津津有味地看瑞丽的时候,温柔的白了我一眼。我看瑞丽碍着她什么事儿了,真是的。女权主义者!
我跟路边儿点了根儿中南海,在车海中寻找着夏力,准备回家。瞅准了,一挥手,就在迅雷不及掩耳之时,停下了辆富康。妈的!不对啊?我刚才明明看见的是夏力啊!怎么变富康了?师傅问我去哪儿,我说我想坐夏力,于是师傅朝我像小野兽一般怒吼。我就在怒吼声中很不情愿的上了一块六。既然上了一块六的,我就不能直接回家了,太贵。去附近公园儿散散心,看看风景吧,也许能帮三儿想出什么点子来呢。顺便儿溜达回家。
在车上我有一种及其强烈的欲望要向市政府提意见,不能出租车都一水儿的红色,得用颜色分等级!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做一次富康得付出多大的努力啊。想着想着,不知怎得就想到了三儿的信,突然又从那封信想到了我自个儿。 上大学那会儿,我从刚进校门儿到毕业走人,一直追求一良家少女。要是跟古代,那小姑娘绝对是一女中豪杰,相当矜持,始终拒绝我。后来好长一段儿时间我写信时候用的落款儿也是永远的朋友。嘿!三儿居然没经过我同意就擅自转贴我的至理名言。算了,不跟丫计较了,谁让我们同为天涯沦落人呢。我跟那姑娘最后还是成为了朋友,纯朋友。不知道这事儿对三儿是不是一打击。真所谓是一语成谶,也许有些事儿不信是不行的!
我写永远的朋友的时候吧,其实是有点儿小想法的。林子祥跟叶倩文从前唱过一首歌儿,好像是叫“选择”吧?里边儿有句歌词这么写的:一生的情人,永远的朋友。我想的是前半句!结果,那姑娘没听过那歌儿,自然也就没往前边儿那句想,最终由于我的失误,成为了永远的朋友了。现在也只能自个儿想想,没事儿的时候做个美好回忆,比如说上错了车以后不得不在公园儿散步的时候。现在三儿也用永远自诩了。记得前两天在网上看到一朋友问,永远有多远?当时我说,永远是扯淡的。走在朝阳公园儿的鹅卵石小路上,我不禁释然,永远?永远在我心啊!
想着三儿打电话时候甜蜜的笑脸,让我感到甚是欣慰,虽然我还没帮上什么忙,但总比整天看三儿愁眉苦脸的样子好。突然间冒出来了个想法,觉得是不是应该给这个故事增加个人物了,光有三儿和我的至理废话,显得有些单调乏味。于是乎,老七出现了。
老七是我们上大学那会儿,哥儿几个里最活跃的一个採花贼!当然了,我说的採花贼专指老七,不算其它几个兄弟,当然更不算我和三儿。果然不出我所料,老七拉着个女孩儿灿烂的向我挥手。我恨恨的朝老七竖了最长的那根儿手指头,因为丫喊了我的外号儿,让我觉得好像全体逛公园儿的同志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很不自在。啊,对了,我外号儿叫猴子。老七依旧在狂喊着我的外号,让我不得不过去打招呼让他闭嘴了。
我对老七说,你刚才喊我的声音不够大,看门儿老大爷没听清楚。他咧嘴冲我傻乐,我转头对老七身边儿的女孩儿说,你们中午吃的韭菜馅饼吧?女孩儿问我我怎么知道的,我说老七牙上还有幸福的韭菜叶子呢。于是老七闭嘴了。老七说,我给你介绍啊,这是我女朋友,我说你好。然后我揉了揉眼睛,又仔细得看了一下儿那女孩儿,老七说,别看了,再看就拔不出来了。我又陷入了深思,老七前两天的女朋友还不是这个呢。丫又换了一个。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一边儿三儿在努力挽救多年的感情,一边儿老七说话就换一个。感情这玩意儿啊!我有点儿头疼了。老七不坏好意的跟我说,咱哥儿几个,从大学那会儿就你独奏,怎么的,今后什么打算?我笑了笑,对那为姑娘说了声你们逛着,回见啊。并嘱咐她回家帮我把老七的嘴缝上。
打发了老七和他的新女友儿,我继续在公园儿里游荡着。本来说给三儿想点儿辙的,结果脑子被老七的这一出现全部打乱了。我小心翼翼地从屁兜儿里拿出了叠的方方正正的三儿给嫂子的信,叹着气,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再重新拜读一下三儿的纯情言语,净化净化刚才被老七玷污了的心灵。
看着三儿的信,可脑子却始终不在信上。想起老七上学那会儿的採花风采我就压不住这一肚子火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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